白秀凝急的团团转,唯恐宝贝女儿遇到什么危险。
“妈,你别自己吓自己,现在火车上都有乘警呢!这火车晚点也是正常的。”
阮向松耐心的安抚白秀凝,突然,他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妈,你看那人是不是妹妹?”
白秀凝看着朝她们走来的阮芝芝,瞬间红了眼眶,快步朝着阮芝芝迎了上去。
阮芝芝见状也加快了速度,丢下手里的行李抱住了白秀凝,在她耳边轻轻的呼唤。
“妈妈,我回来了。”
这句妈妈阮芝芝在路上练习了无数次,直到可以自然而然的叫出口。
她在以前那个世界是个孤儿,妈妈这个词对她来说是陌生的,同时也是她极其渴望的。
“芝芝啊!你可终于回来了,妈妈真的想死你了。”白秀凝心疼的摸着阮芝芝的小脸,忍不住红了眼眶,她想骂这个不听话的女儿几句,可是说出来却是,“黑了,也瘦了,肯定是吃了不少苦吧!”
“妈,要我说她这就是活该,非要跟着那个姓蒋的下乡插队,吃点苦她就老实了。”
阮向松嘴上说话不饶人,身体却很诚实,主动拎起阮芝芝的行李,“行了,有啥话回家再说,外面又晒又热的。”
火车站外面一群三轮车在路边等待,只要一招手他们就会过来。
她们三个人还有一只行李箱,一辆车子有些拥挤便又叫了一辆车子。
这种用脚蹬的人力三轮车她还是第一次坐,感觉十分的新奇。
在末世前,她所在的那个世界的文明与科技已经发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火车,牛车,人力车这种古老的交通工具她只在历史书中见过。
阮芝芝和阮母一个车子上,从始至终阮母的手就没有离开过阮芝芝的手,眼中的慈爱与心疼让阮芝芝感到异常的温暖。
原来有妈妈是这种感觉啊!她很喜欢。
“妈妈,你身体怎么样?好些了没。”
阮芝芝突然想起来阮父在信中说阮母生病了,她看着阮母红润的脸色心中充满了疑惑,这里像是生病的样子。
她悄悄给阮母摸了一下脉,脉搏跳动强健有力气血充足,除了有些失眠外没有一点问题。
她偏偏给白秀凝输送了一些木系能量,这种能量可以调节身体改善她的睡眠。
看到阮芝芝阮母只感觉身体全身通畅,哪里还有什么不舒服。听到阮芝芝的关心她的脸上闪过一尴尬,“我身体好着呢!**就是担心你想让你回来,所以才说我生病了,不过你也别怪**!他也是心疼。”
“妈,我知道,他毕竟是我爸我哪能怪他啊!我感谢他还来不及呢!”
阮父在阮芝芝这里简直满分父亲,虽然有时候比较严肃古板,但是对待原主这个女儿确是真的好,宠得要星星不给月亮的那种,她也十分赶谢阮父这个善意的**,让她顺利离开张家*。
她们家在纺织厂的家属楼,阮父早早做好了一桌子饭菜,他趴在二楼阳台上望眼欲穿,直到看到两辆三轮车驶进家属院,他才双手背在身后悠然的回屋。
阮芝芝回家到看到一脸严肃的阮父,不等他开口立马乖乖道歉,“爸爸,我错了,我已经和蒋文轩彻底划清界限了,我也不会再犯傻了。”
阮父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严肃的脸色有所缓和。
“知道错了就行,洗手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