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宋嬷嬷听见,也笑开了花,“有二小姐这话呀,娘娘要高兴的一晚上睡不着了。”
“那阿鸢以后多来陪陪姨母,让姨母每天都高兴。”
说罢,从怀中掏出绣好的荷包,荷包料子是皇帝赏赐的锦缎,上面用金丝线和红线绣满了各种各样的小‘福’字。
针脚很密,样式喜庆又漂亮,里面装着的是梁清鸢亲自调的香叶,香气温和淡雅。
宸贵妃一入手,就再不舍得松开,“阿鸢绣工当真不错,这荷包姨母很喜欢。”
能绣出来也是靠原主的肌肉记忆,她只是不知道送什么礼,才绣了荷包。
“阿鸢知道姨母什么好东西都见过,就想着亲自绣个小玩意,里面还有阿鸢在弘德寺求的平安福,可以保佑姨母顺遂无忧,开开心心。”
“好好好。”宸贵妃握着她的手,眼眸中带着晶亮,“有你这句话,姨母心底都是热乎的...”
二人说话间,一人抬腿进了屋,弯腰请礼,“儿臣见过母妃。”
宸贵妃的笑戛然而止,嘴角的弧度在看到萧熔烬时逐渐消下。
“起来吧,王爷公务繁忙,不回府处理公务,怎么有空来本宫这了。”
梁清鸢看着两人奇怪的氛围,脑海中多出了几段相似的记忆。
以往遇到这种情形,原主会被萧熔烬暗中用眼神刮一刀,然后很有眼力劲的抽身离开。
如今和萧熔烬对上,她带着挑衅的笑意。
吓唬小姑娘算什么本事,和自己表妹还争风吃醋,当真小肚鸡肠。
谁知萧熔烬也不似以往,收回目光淡淡直起身,“今日母妃生辰,儿臣理应来道一声贺,不过既然有表妹作陪,儿臣便放心了,府中还有事务,儿臣先告退了。”
宸贵妃见他一反常态,不像以前来给自己找不痛快的,倒是也没发脾气。
“嗯,回去给侯府送个信,本宫留阿鸢在宫中睡一宿。”
“这...”梁清鸢刚想拒绝,却被宸贵妃轻轻拍了拍手背,“阿鸢好久没陪陪姨母了,连这点要求阿鸢都不愿意答应吗?”
萧熔烬看着高椅同座的二人,倒是没再说什么,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小的时候他只觉得这个表妹夺走了母妃的关注,但长大后才知道,母妃只是单纯的不喜欢他。
既如此,他也不会上赶着凑。
刚出宫门,叶三驾车赶来,待萧熔烬进了马车才道,“王爷,叶五回来了。”
“回府。”萧容烬的声音变得沉闷。
马车一路驶回烬王府,待到家,萧容烬又让叶三去一趟侯府传信。
书房外一个黑衣男子站着,先是行了一礼,随后又跟着进了书房。
书房内烛火点亮,叶五放下灯罩遮盖,退至一侧跪下禀报,“王爷,宫中传来消息,梁将军的急报提及边关军粮调度一事,此时尚且未传出声,应是陛下有自己的考量。”
“军粮调度?”萧容烬沉声道,“兵部一职尚在空缺,这事很可能到不了兵部。”
“殿下的意思是,陛下会让太子和王爷接手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