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李桂花一百三十多斤的身体像个破沙袋般倒飞出去,后腰狠狠撞在堂屋那坚实的硬木门槛上!
“咯吱。”
门槛应声裂开一道一指宽的缝隙!
李桂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口气没上来,直挺挺地摔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
戴玉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走到她面前,抬脚踩住她另一只想要挣扎的手。
她弯下腰,凑近看李桂花那张疼得抽搐的老脸:“就沈二蛋那种偷鸡摸狗、连**母猪都想多看两眼的**,也配碰我?”
李桂花疼得满脸冷汗,嘴唇哆嗦着,“二蛋要回来了……等他回来,弄死你。”
戴玉晃了晃手里瓷碗的汤药,笑了。
她伸出两根手指,像拎小鸡一样掐住李桂花的下巴,强行把李桂花的嘴捏开。
“安神汤,可是好东西,倒了多可惜。”
她手中的药汤,慢条斯理地,灌了大半在李桂花嘴里。
“咕嘟……咕嘟……”
李桂花拼命挣扎,却被戴玉死死按住,腥臊的药水呛得她眼泪鼻涕直流。
“喝一半就够了,”戴玉松开手,将空碗随手一扔,瓷碗碎裂的声音刺耳又清脆,“省得你晚上精力太旺盛,吵着我睡觉。”
她站直身子,拍了拍孝衣上不存在的灰尘,冷漠地看着地上如一滩烂泥的婆婆。
正当她准备转身回屋时,里屋的门帘“哗啦”一声被掀开。
一个瘦猴似的男人探出头来,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头,三角眼里闪着淫邪的光,正是她那个小叔子,沈二蛋。
他显然是刚从外面鬼混回来,满脸通红,浑身酒气,衣服脏兮兮的。
看到院子里的一片狼藉,和他娘躺在地上哼唧的惨状,沈二蛋愣了一下。
随即,他的目光黏糊糊地搭在了戴玉身上,从她素净却勾人的脸蛋,一路往下,滑过她孝衣下依然玲珑有致的身段。
喝了三鞭酒的他,非但没有半分惧怕,反而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露出一口黄牙,笑得猥琐又得意。“哎哟,你俩这是咋了?”
他慢悠悠地走出来,一脚踢开脚边的碎瓷片,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戴玉,**手笑道:
“嫂子,火气这么大干啥?有啥事……等咱俩进了被窝,你再好好跟我说,别气得动手啊……”
他一脸猥琐的笑,**手,压低了声音,自以为很温柔:“嘿嘿。别怕,我哥不在了,以后我来替他疼你……”
沈二蛋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下巴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捏住。
昏暗烛光里,戴玉那张漂亮的脸还带着微笑,手上的劲儿却大得几乎要卸掉他的下巴。
“就你这副偷鸡摸狗的猥琐样,配吗?”
沈二蛋被捏得直翻白眼,手脚并用想挣扎,却发现自己在一个女人手里,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戴玉力气大得吓人,仿佛能把他的骨头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