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师父不信,非要试试……被徒弟‘亲手’抓回来的滋味,”
他凑近,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暧昧又危险地低语。
“那到时候……徒弟对师父的‘报答’,可就要……加倍了。”
最后两个字,划过夏清禾最敏感的神经。
“轰——!”夏清禾只觉得刚刚冷却下去的脸瞬间又爆红,甚至比之前更红。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扭过头去,再不敢看顾宴辰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连小巧的耳垂都红透了。
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带着浓浓的羞窘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命:
“我……我知道了。不……不逃就是了……”
顾宴辰眼底的笑意终于真实了几分。他伸出手,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道温和却不容挣脱。
轻轻一拉,夏清禾便不由自主地转过身来,正面对着他。
他抬起另一只手,动作堪称温柔地拨开她脸边一缕散乱的头发。
指尖似有似无地擦过她滚烫的脸颊皮肤,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学会听话的猫。
“乖师尊。”
顾宴辰没有退开,反而又靠近一步,温热的嘴唇几乎碰到夏清禾早已红透的小耳朵。
他故意压低声音,热气拂过她敏感的皮肤:“我们……明晚再见。”
“什……什么?”夏清禾像被雷劈中一样,猛地转过头,想避开那灼人的气息,**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明…明晚?”她的声音微弱飘忽。
顾宴辰低声笑起来,他微微歪头,目光锁定她慌乱的眼神,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哦?师父这么着急……是嫌明晚太晚,想要……现在就来?”他的语调慵懒又暧昧,手指在她腰侧轻轻一捏。
“我……我没…没有!”夏清禾立刻否认,声音都提高了不少。
她下意识低下头,白皙的手指死死攥紧衣角,用力***那可怜的布料。
小巧的脸早已通红,连脖子都变成了粉色,整个人显得特别**。
顾宴辰不再逗她,稍稍收起笑意,语气变得正经了一些,但还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师尊,记住,”他的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深邃的眼睛。
“从今以后,绝对不能对任何人说你曾经成功结婴的事。如果有人问你修为……”
“你就说,结婴失败,元婴碎了,遭到灵力反噬,修为倒退,现在……是金丹期。”
他凑得更近,几乎鼻子碰鼻子,一字一句清楚地印在她心里:“听、懂、了、吗?师、尊?”
夏清禾被他逼人的气势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心里充满疑问——为什么要隐瞒结婴?这个逆徒到底在计划什么?但是,对上他的双眸,所有问题都被堵了回去。
她只能慌乱地点点头,细声细气地回答:“……听、听懂了。”
见她乖乖答应,顾宴辰眼里那点正经瞬间消失,变回熟悉的戏谑和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