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陌生男人随手就送这么贵重的东西,要说两人没点不正经的关系,谁信?
一瞬间,所有的议论都变成了谩骂。
“水性杨花!”
“不要脸的**!”
“军官丈夫在外面保家卫国,她在家里给他戴绿**,还一戴就是七顶!”
“啧啧,也不怕压断颈子。”
刺耳恶毒的话如潮水漫来。
苏月棠的母亲李秀莲从屋里冲出来,看到女儿这副模样,又听到这些污言秽语,本就悬着的心怄得要死。
“你们……你们胡说!我女儿不是那样的人!你们要**她啊!”
供销员赵东升再次阴恻恻地开口。
他故意提高音量,用一种抑扬顿挫的阴阳怪气语调,念一封“情书”:
“我亲爱的东升哥,见信如晤。
夜深人静,我又想你了,想你,想到睡不着。
想你说话时温柔的样子,想你给我买雪花膏时宽厚的手掌。自从遇到你,我的心就不属于我了,那里面,满满的,都是你……
我想见你,随时随地见到你,给你生八个儿子,我们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美满的一家子,爱你,哥哥~”
这封信的文笔露骨又直白,充满了小资情调的幻想。
在***代保守的农村,这不亚于公开宣读一本橙***。
村民们先是愣住,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和夸张的啐骂声。
“哎哟喂!听听!这话说得,脸皮都不要了!”
“还生八个儿子?亏她想得出来!”
“骚!真是骨子里就骚!”
“看不出来哟,早知道她这样子的人,我就先尝尝鲜嘛。”
“哈哈哈,你家那两个钢镚儿,人家娇小姐都看不上。”
苏月棠蹙眉,在心里喊着:小七,你在吗?小七……
“啊——”
蓦地,一声凄厉的尖叫。
李秀莲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话,看着女儿被如此羞辱,只觉得眼前一黑,喉头一甜。
“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