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一队的人一窝蜂涌进来直奔**,在程易安拿钥匙打开**门后开始默契地往外搬种子。
陆父陆母以为这只是生产队要用种子才往外搬,但看到这个季节不用的种子也被搬出去,还有存放在**里的农具也被拿走了,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
陆叙歌更是个好奇宝宝,直接上前问程易安:“程队长,这是要把**搬空吗?”
“对。”程易安扛着一袋麦种,“等我们搬完,你们就可以搬进去了!”
陆叙歌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让……让我们搬进去?”
“支书都同意了!”程易安说完向外走去。
陆父陆母还处在震惊中,但更多的是欣喜。
等程易安和生产一队的人都走后,这欣喜依旧没有减退。
同时又疑惑。
“这怎么回事,支书不是不同意我们搬进去吗?”
“爸,是茴茴又去找支书了,支书这才同意。”陆叙白解释了下。
陆父又问:“如何做的?”
对上三双疑惑的双眼,陆叙白反过来问叶茴:“我能说吗?”
“说吧!”叶茴一点不介意。
陆叙白:“……”
经过叶茴同意,陆叙白把她说服支书的过程跟家人说了下,顺便还说了她找人砌墙的事。
陆父陆母都是踏踏实实做事的人,从未想过拿东西换好处。
若放在以前,对这种做法也是嗤之以鼻,可现在他们说不出半个“不”字。
尤其是陆父,已经开始反思自己落到现在这种地步是不是因为曾经不懂变通。
他不擅应酬,做事也很讲原则,能做到副部长纯属能力出众。
下放时墙倒众人推,好像也找到了缘由。
感慨良久。
陆母拍了拍他的胳膊,“老陆,别想那么多了,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是好事。”
“那我们赶紧做早饭,吃完饭收拾收拾**。”
“我烧火。”陆父应了一声。
抬头一看,陆叙歌和叶茴陆叙白已经去了**里。
他们也好奇地跟了过去。
没了种子在,**的确显得空旷了很多。
一明两暗的布局,中间是明间,两个次间是暗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