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慎行没有回江宁,吃完饭直接回家。
车上,他接了一个工作的电话,一边聊一面上了楼。
等打**门时,电话也刚好挂断。
房里的灯是亮着的,他在悬关处换鞋时,习以为常地开口:“哚蕾,我回来了。”
说完这句话,薄慎行彻底愣住。
为什么他还是觉得亚哚蕾在这间房里,或者说,她不在这里的日子,他居然还在想着她。
薄慎行换了鞋,在房里旋首,然后站在客厅里,怔愣了半晌。
距离世堪的年终会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除了会场的布置,还有人员名单和当天的菜品。
亚哚蕾拿着计划书和姜则商量:“世堪差不多有三百多人出席,菜品方面有三个档次,你们可以选一下,但我的建议还是最低的一档。”
姜则啊了一声:“小看我们世堪?”
亚哚蕾:“不是小看,你想啊,最贵的和最便宜的就差了两道大菜,一个是鲍鱼,一个是燕窝,这两道菜加起来一个人就多了五百。”
“这次来的都是世堪集团的领导级人物,哪个不是天天大鱼大肉,谁会在乎这区区的鲍鱼和燕窝,花这个钱实在没用。”
世堪的年薪不少,尤其还是领导级的人物,年薪都在百万以上,试问这样的人会在意一顿鲍鱼和燕窝吗?
“其实这类的酒席我以前也接过不少,大凡最后剩下的都是大菜,反而是精制小菜吃的多,不如多来点好酒。”
亚哚蕾是本着不浪费,还有物尽其物的原则。
世堪再有钱,也不能浪费。
“还不如损给希望工程呢。”
姜则咧开嘴笑:“没想到你还是贤妻良母。”
亚哚蕾白他一眼,把菜单往他胸口一拍:“你们有钱没地花,想浪费也不关我的事。”
说完正事,她去工作。
后面姜则一路喋喋地跟着她:“这样,我得薄总商量一下,这种事还得他定夺。”
亚哚蕾微微出神:“你们薄总还真是忙。”
想到从前每顿饭做什么,她总要问过他的意见,他同意她才能做。
这样的生活她居然还维持了一年。
—
姜则把亚哚蕾的这套理论告诉了薄慎行,末了,还不忘赞美她:“亚经理这人就是心细,她说的也在理,鲍鱼燕窝那些东西都吃腻了,还不如清粥小菜。”
薄慎行看着计划单,眉眼纹丝不动。
姜则噼里啪啦说了一堆,见薄慎行不讲话,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薄总,你的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