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叙白又出去把醋拿了过来。
叶茴以前并不爱吃醋。
但现在感觉酸点能压下去那股恶心感,就格外爱吃酸点的东西,而且平时觉得酸的东西都没那么酸了。
孕激素真是个神奇的东西,居然把她的口味都变了。
陆叙白给她倒好后说:“这是正宗的老陈醋,你尝尝!”
叶茴吃了一口挂面,满口称赞:“嗯,好吃多了,最近几天特别爱吃醋,你说酸儿辣女这种说法对吗?”
“没有科学依据。”陆叙白宠溺地说,“是男是女都好,我都喜欢。”
叶茴也是这样想。
已经过了一辈子,是男是女对她来说都无所谓,只要孩子健健康康就好。
她把碗往陆叙白那边推了推,“你吃不吃?”
“你快吃吧,我吃过了。”
陆叙白看着她吃饭,就觉得很幸福,但同时对她的亏欠也越来越多。
他知道大西北条件差,只是没想到条件会这么差。
就算这个牛棚再结实,也改变不了牛棚的本质。
她这样一个被娇宠大的姑娘要跟他吃这个苦,他想想心里都发堵。
叶茴前世接受过二十年的**,也没什么苦不能吃,所以并没把这些苦放在心上。
吃完以后说:“我们明天去找支书吧,问问他能不能让我们搬进**去住。”
“明天我就去问。”陆叙白沉思片刻道,“你睡觉这段时间,我也跟爸妈商量这事了,如果能住进**里,那最好不过。”
叶茴看了看隔壁,还能看到缝隙里透过来微弱的光,细碎的说话声音也透过缝隙传过来。
听不真切,也进一步说明了住牛棚基本上没有隐私。
晚上他们睡觉都是小心翼翼的,翻个身都能听到木板咯吱咯吱响。
不过有了招待所那一晚,她们之间的距离也拉近很多。
这不和衣躺下后,叶茴就主动躺到了他怀里。
陆叙白的身子依旧有点紧绷,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却很踏实。
两人谁也没说话,就这么睡到了天亮。
闻到糊味儿,都睁开了眼。
叶茴仔细闻了闻,“什么糊了?”
“估计是妈又把饭做糊了!”陆叙白很淡定,显然是这不是第一次。
叶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