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喻鹤文是打算让她歇几天,可是迟浦臣哇哇大叫:“你不知道妹妹现在可是我的御用大臣吗?没有她我得**。”
喻鹤文不悦地抿唇:“有这么严重?你公司里没有可用之人了?”
“那倒不是。”
迟浦臣马上改口:“关键是现在换人,不好接手,怕薄慎行有意见。”
还知道拿薄慎行来压他。
喻鹤文态度坚定:“那我跟薄慎行说。”
挂断电话,亚哚蕾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哥,我明天就去上班,我的脚不妨碍走路,只要走慢点就好。”
“再说我又不是骨折,在家里坐着反而更容易血流不通。”
她是软硬兼施:“我明天穿休闲鞋,我自己会注意的。”
喻鹤文还想说什么,亚哚蕾故技重施,她拖长调子撒娇:“哥!”
喻鹤文最容易败倒在她这种柔软无骨的声音里。
从小到大都是一样。
他无奈地笑:“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上班可以,但不能再加班了。”
“行......吧。”她不能再得寸进尺了。
说服了喻鹤文,回到楼上,闻帅锜斜斜地靠房门上,双手环胸:“也就是你,能让哥改变主意。”
“我是去工作,他是明事理的人。”亚哚蕾白他一眼,转身回房。
闻帅锜哼笑一声,转身也回了房。
第二天起来时,脚没那么疼了,甚至走路也正常了,就是用力时还有点疼。
她穿上了平底的休闲鞋,下楼时轻松自如。
喻鹤文也就没说什么。
不过他今天特意晚走,就是为了送她去酒店。
闻帅锜也拿了车钥匙:“哥,这是我的工作,你抢我的工作不合适吧?”
喻鹤文轻描淡写地看他一眼:“我顺路。”
闻帅锜一把抓过亚哚蕾,拉着她就走:“我更顺路。”
车子到酒店门口时,闻帅锜突然严肃起来:“记得别走太多路,适当休息,如果不舒服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
家里有哥哥已经够烦了,她还有两个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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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妙看见她惊讶:“亚经理,你脚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