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抹了抹泛湿的眼角。
思绪突然飘回到南橙生孩子的那个晚上。
那天,她刚准备躺下。
****响起,是大儿子的电话。
自从周明宇搬出去,很少在晚上给自己打电话。
她意识到,儿子定是遇到了什么问题。
她起身,接电话时,语气难免有些着急:
“儿子,怎么这么晚给妈打电话?”
“妈....”
电话那头的周明宇,在哭。
他几度哽咽到根本说不出话。
薛丽萍的印象中,自从三岁以后,周明宇很少再哭过了。
她顿感情况不妙。
猛地直起身子,大声冲儿子喊道:
“喂?明宇?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妈。快来市医院,妇产科。”
薛丽萍挂了电话就往医院赶。
儿子向来对女人不感兴趣。
路上,她预想了一万种可能。
连有人专门碰瓷他,然后去医院流产,她都想到了。
只是万万没想到,那人,竟是南橙。
南橙虚虚地躺在手术台上。
**几乎全被鲜血染红。
脸上汗水、泪水交加。
尽管呼吸薄弱,她却依旧拒绝周明宇和医生的靠近。
“儿...儿子...”
薛丽萍惊得几乎叫出声。
“这是怎么了?”
“妈,给周妄打电话,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