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司浅吸溜着免费得来的奶茶看向旁边的男人,随口问了一句。
许是因为热,裴礼将衬衫的袖子向上挽起一截,露出了精壮结实的小臂,伴随着他的动作凸起的青筋清晰可见。
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看了过来,忍着笑意半开玩笑:
“你乱刀把我砍死怎么办?”
啧啧!
“砍死了......”
司浅摸着下巴故作思考状:
“那你就真的死了。”
“......”
裴礼盯着正在喝奶茶的司浅,走过来猝不及防的抓起了她的手。
上面手环的心情值显示20。
看来是刚才发疯让她心情都跟着好了不少。
大概是没人说话,裴礼自己主动找话题和司浅聊天:
“你以前是学什么的?”
大专毕业?
他反正是不信。
司浅倒是随意的冲着他摆摆手,那都是不值一提的东西,没什么好说的:
“我之前学画画的。”
“那怎么想到来当演员了?”
这件事说来话长,说起来全都是一把辛酸泪。
她拍了拍裴礼的肩,语重心长开口:
“因为学美术可以改变阶级,以前我只是个普通老百姓,后来嘛,就想偷点东西了。”
“......”
“我穷的都想直接把学校挂闲鱼卖了。”
“......”
“唉,视力已经下降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了,打开钱包看不到钱,真恐怖。”
笑死我了,世另我,自从学了美术,我也动了偷东西的心思。
不好意思,我甚至希望别人捐款给我。
想把集训机构底价卖给对家机构[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