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季向晚整个人都瘫在了椅子里。她把那个还带着余温的三明治放在桌上,决定先喝口水压压惊。
隔壁工位的魏婷婷探过头来,一脸神秘地对她挤了挤眼。
“晚晚,昨晚战况很激烈嘛。”
季向晚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咳咳咳……你胡说什么呢!”
魏婷婷却笑得一脸“我懂的”,然后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圆盒子,悄悄塞到她手里。
“给你,我的遮瑕膏,你肯定没带。”她压低声音,朝季向晚的脖子努了努嘴,“赶紧去卫生间处理一下,不然等会儿开会被王扒皮那老女人看到,又要嫉妒你了。”
脖子?
季向晚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指尖触及之处,皮肤有点微微的刺痛感。
一个不好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她的心头。
不会吧……
他应该……没那么狗吧?
季向晚抓着那个遮瑕膏,像阵风一样冲向了卫生间。
她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然后,慢慢地,僵硬地,把头偏向一侧。
只见她白皙的脖颈侧面,锁骨上方的位置,赫然印着一个……一个紫红色的印记!
硕大的一颗草莓!
还是熟透了的那种!
顾聿安!!!
你这个狗男人!!!
昨晚他埋在她颈窝里亲个没完的时候,她就觉得不对劲!
季向晚一张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拧开魏婷婷给的遮瑕膏。
对着镜子,她小心翼翼地往那个罪恶的印记上涂抹。
拿出手机给顾聿安发信息,“既然你已经同意分手了,今天我就搬走了。”
处理好脖子,季向晚回到工位,吃着三明治,别说,顾聿安的厨艺没的说。
三明治的口感层次分明,煎得焦香的培根,嫩滑的炒蛋,还有新鲜爽脆的生菜,都被两片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包裹着。
两个人在一起以后,她也尝试过学做饭,但所谓的“教学”,总会变成另一番旖旎光景。
她才刚笨拙地握着刀,顾聿安就会从身后无声无息地贴上来,温热结实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的肩窝,滚烫的呼吸地喷洒在她最敏感的颈侧。
“手拿稳,切到自己怎么办?”他会用低沉微哑的嗓音在她耳边说。他的大手会覆上她握刀的手,说是要纠正她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