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到堆积的冻肉旁,用手拼命去刨血色冰块。
十根手指刨得血肉模糊,可我却根本顾不上疼痛,赶紧把刨下来的冰塞进嘴里。
试图用严寒刺激喉咙,逼自己发出声音。
快说话!快诅咒他们!我在心里呐喊。
可冰块在口中融化,带走了仅存的热量。
喉咙依旧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我又用角落里裹猪的厚重帆布包紧自己,缩到冷风吹不到的角落里。
腥味和臭气熏得我头晕,但求生的**压倒了一切。
时间在黑暗和寒冷中变得无比漫长。
我感觉体温在一点点流失,意识也开始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铁门被拉开。
秦绪和程芊芊带着两名保安站在门口。
见我还没断气,他不耐烦地皱眉。
“命真硬!看来这儿的温度还不够低!”
秦绪眼神发狠,摆摆手下令,“把冻库温度调到最低,她身上那破布扯掉,衣服也全给我扒了!”
“反正冻死的人,死前都会产生“反常**”现象,不如我们帮她一把!”
话音刚落,两名陌生保安便狞笑着朝我走来。
我惊恐地往后缩,却始终敌不过男人的绝对力量。
“咿…呀…”
我拼命挣扎,喉咙里挤出破碎音节。
“嘶啦”一声,妈妈亲手织的毛衣被扯开线。
掉落的线头刺痛了我的眼。
那瞬间,全身力量都聚集到了喉咙里。
我扯开嗓子,带着血腥味的咒骂声喷薄而出。
“敢扯坏我妈织的毛衣?你不得好死!”
话音刚落,正用力撕扯我毛衣的保安动作一滞。
脸上的狞笑转为痛苦,双手攥紧左胸,眼睛瞪得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