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京桃理所当然地把这当作小小插曲轻易掀过。
傍晚,第二幅画画了三分之一,佟栗打来电话,兴奋得要死,那嗓门轻快得快要唱起rap来。
“妹儿,你栗姐终于苦尽甘来。”
按闺蜜的尿性,许京桃用脚指头想,就知道她要说什么,“禁足解了?”
佟栗酝酿半天的话猛地刹车,音调降下来,阴恻恻的,“**在我房间安装了摄像头?”
“……”
许京桃抽了抽嘴角,放下画笔,用湿毛巾擦掉手上的颜料。
自从佟栗被牵连停卡后,每天都在怀疑许国盛联合她爸在家里监视她,企图通过观察她的一举一动,来打听到许京桃的下落。
佟栗都有受**妄想症了。
为了弥补她,许京桃说:“走吧,带你去酒吧松松神经。”
其实她也有私心。
许京桃好久没去了,总觉得自己是帅哥见少了,才老把贺宴宁当幻想对象,在梦里对他上下其手,险些真干了。
而酒吧来玩的帅哥多,她多看看就能免疫吧?
只是没想到会遇到徐亦科。
“呦,大栗子,这美女你朋友?”
彼时,佟栗正叫来经理,扬言要点几个盘顺鸭大的男模,给许京桃去去火,顺便赶走她和陆彻的孽缘。
许京桃心虚地拉住她,在她耳畔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咬牙切齿:“先不说我现在有没有钱点,我一个结婚的女人,点什么男人?”
佟栗满不在乎:“那又咋了?”
“你这个婚结的跟寡妇有什么区别,叫你去睡你老公你不去,你摸摸其他男人的迪奥怎么了?”
许京桃:“……”
“你没钱我付。”
佟栗摘下墨镜,甩出一张黑金卡给经理,语气狂放:“来,拿去,被我妈发现我偷她卡之前,赶紧刷。”
“……”经理默默从地上把卡捡起来,汗颜地去安排了。
真是二世祖。
十个男模很快一溜烟上来。
徐亦科跟几个朋友刚进卡座,视线随意一扫,便撞见这副场面。
倒不是男模引人注意,也不是佟栗嗓门大,而是旁边夹高脚杯坐着的女人漂亮得过于引人注目。
上次关于画作出售的联系,俩人通过佟栗互加了微信,徐亦科翻过她的朋友圈。
他拍照居多,每一张都透着鲜活和冲出屏幕的旺盛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