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凉染寒清冷阴鸷的黑眸瞥过来时,她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说,“是我的问题,我不想给凉家惹麻烦。不过,如果碰到解决不了的问题,肯定还想麻烦小叔的。”
表现出淡淡的疏离感,进退有度的婉拒,似乎让人找不到任何错处。
凉染寒静静地冷视,无声且具有压迫感的气场在蔓延。
须臾起身。
傅婴感受到空气在胆颤,尤其对面的黑影渐渐逼近时,神经本能绷紧。
高大的身材在面前驻足,能将纤细的她整个覆盖。
傅婴觉得鼻息间的氧气稀薄,呼吸困难。
在她以为凉染寒要对她做什么,说什么时,结果,只是擦着她的肩走过去。
清冽又深沉的风扫过脸上的肌肤,呼吸都停滞了。
听到宿舍门打开又关上,沉稳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再也听不见时,身体跟卸了力似的,一**坐在床沿。
傅婴觉得自己没做错事,可在面对凉染寒时身体和心态的反应就跟做了错上加错的大事一样。
只能说,她家小叔委实可怕。
虽然危险,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清楚的。
和凉家撇清关系的心始终很强烈。
接下来的几天,学校一直在调查姜玉珠曾经的纪律问题,偏偏当事人跟没事人似的。
反而带着她那些小跟班嚣张地将她堵在厕所门口。
“学校不过是走个过程,你以为真会把我怎么样?”
“被DG集团看中又如何?要是哪天发现你人品恶劣,照样能让你滚蛋。”
“我的小提琴比你的命都贵,也配和我相提并论?”
像姜玉珠这样无知的角色,傅婴在海城的大学里见多了。
毕竟那是三流大学,整体素质更堪忧。
傅婴往前走,直面,而不是绕道。
站在离姜玉珠更近的距离,才问,“你去宿舍拿我梳子上的头发做什么?”
姜玉珠的面色微变,声音的分贝都高了,“你有证据么?就在这里乱说!”心想,她是怎么知道的?
当时偷偷去傅婴的宿舍,里里外外没撞到其他人的。
“到底去做什么了?”傅婴不回答,只问。
表明,她对这件事非常的确定!
“谁要去你的宿舍?我都怕被你乞丐似的寒酸给熏到!”姜玉珠气急败坏地说完,转身走了。
因为之前床上被人倒了水,所以傅婴便在床头上方角落里装了不显眼的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