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她语重心长:“霜霜是个好孩子,从小到大受了不少委屈,你要好好对她。”
程令霜倏地鼻子一酸,垂下了眼眸。
秦鹤白看了眼她,那拼命颤动的睫毛足以说明她在努力控制情绪。
目光微敛,秦鹤白搭在她手背的手收紧了一些。
他郑重道:“我会的,您放心。”
——
离开医院坐在车上的时候,程令霜的情绪已经平复的差不多了。
“刚刚谢谢你。”程令霜对开车的秦鹤白说道。
谢谢他没有驳了****话,反而郑重其事的承诺,虽然是应付的话,但起码李芳宁听着开心。
“谢什么。”秦鹤白语气轻描淡写:“哪怕**妈没有嘱咐,一个丈夫也理应要好好对待自己的妻子。”
他说的是丈夫和妻子。
程令霜感到庆幸。
秦鹤白是一个不错的人,所以哪怕两个人没有感情,他都不会亏待自己。
她笑了笑:“总之还是谢谢你。”
秦鹤白不想听她张口闭口的谢,转移了话题:“**妈怎么变成这样的?不方便说也没关系。”
这也没什么不方便说的。
“我初中的时候学习压力太大想去海边散心,我爸不同意,我妈心疼我,瞒着我爸带我去了,当时我在海边玩得投入,根本没注意到海浪越来越大。”
程令霜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那一天,自己正兴奋得玩着冲浪板,等意识到海浪变大的时候,一个巨浪突然朝她打了过来。
冲浪板脱手而出,她整个人被卷入海底。
朦胧的视野中,她看到李芳宁不顾一切朝她冲过来,她的手被她用力抓住,就像小时候无数次握住她的手。
“霜霜,不怕,妈妈在。”
程令霜不自觉红了眼眶:“最后她虽然也被救上岸,但因为长时间缺氧,所以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都怪我。”
她说出了过去无数次的心声。
“如果不是我任性,非要去海边,她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说完这话,她努力的吸了吸鼻子,将脸偏向车窗不让秦鹤白看她现在的样子。
车里安静了一瞬,秦鹤白没有说话。
就在程令霜以为这个话题到此为止的时候,他开口了。
“我跟你说过我爸妈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