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字字诛心,一下让程海振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
秦鹤白没再看他,屈指轻叩病房的门。
“是霜霜吗?是霜霜来了吗?”
秦鹤白拧动门把手,推门进去。
躺在床上的李芳宁满含希冀地看着门口,看到进来的秦鹤白愣了一下。
男人长得极为好看,弧线锋锐的轮廓晕染着淡淡的疏离,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波澜静谧。
“你不是霜霜,你是谁?”
秦鹤白看着床上的李芳宁,她虽然看起来五十多岁,但眼神像是小孩一样干净。
对昨晚那个红了眼眶的女生而言,她应该是最重要的人。
他开口,声调平缓:“我是霜霜的丈夫。”
“丈夫?”李芳宁歪着脑袋看他。
“跟我走,我带您去见她好不好?”
李芳宁眼睛一亮,迫不及待要从床上起来。
“好。”
——
程令霜昨晚给***打电话一直关机,今天给她打电话虽然通了,但很快被她挂断,发了信息过来。
什么事?我在忙。
爸给妈妈办了出院,现在不知道转到哪去了,你能不能帮我问问他?
你又做了什么?他让你干什么你***,你听他话就不会发生这事了。
程令霜看着这段话,一时不知道怎么回。
从小她跟程令虞就不太能玩到一块,她长得好看成绩优秀,就像一个耀眼的明珠,而她就是毫不起眼的顽石,在程令虞的光芒下,她没有一点存在感。
姐妹俩的关系更是在李芳宁出事的时候恶化,出事的时候是程令虞高考前,母亲的事情导致她高考失利,没能考上自己喜欢的政法大学,原本心高气傲的她就瞧不上这个妹妹,因为这事更加耿耿于怀。
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两姐妹的关系也没有缓和。
我这几天都在出差,没事别来烦我,忙!
程令霜盯着手机屏幕,最终没再发信息给她。
初秋天气微凉,她看着窗外摇晃的树叶,不知不觉走了神。
她跟秦鹤白说自己会想办法,但其实,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下班时间一到,程令霜收到了来自“秦”的短信。
工作完成了就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