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已经多了大大小小不知多少伤痕,看得他心疼又焦急——
“灵灵,我也能帮上忙的,你不用将我护的那么死。”
“我不至于说连还手之力都无,就直接丢了命吧?”
江灵擦了把面庞血液,头都没回,没有搭理他。
她并未同意,反而将少年司烬护的更严实。
冰魄剑制成的冰天雪地下,江灵和敌人的血液渐渐将雪地染红。
那些来刺杀少年司烬的修士们,根本不知晓这个用了易容术的女修是谁,为何打**如此不要命。
他们只是执行任务,并不想真的死。
眼看继续这么被她消耗下去,说不准会有性命之忧,只好咬牙不甘开始撤退。
江灵体内的灵力透支到极限,神色却不改,只是一张脸苍白到不行。
少年司烬见状赶忙过去搀扶她,心疼到落泪。
“让我帮你不好吗?你为什么非要逞强?”
江灵顺势靠在他怀里,像一根绷紧到极致的弦,终于放松下来。
她苍白着面色阖眸,哑声喃喃——
“因为不敢赌。”
“不敢赌你是否会像未来一般。”
“再次身死。”
江灵被少年司烬带回了洞府。
她伤的很重,灵力近乎干涸见底。
自然而然,也陷入了昏迷。
她久违的做了梦。
梦见她确认司烬死讯,带着他碎裂本命玉牌回司家的那日。
司烬好友重伤昏迷,她是一人背着亡夫本命佩剑烈火剑回去的。
出发的时候,是天黑。
到司家,天刚蒙蒙亮,她披着一身晨雾和露水,敲响了司家大门。
她将属于亡夫的本命佩剑和本命玉牌放上桌,像是在说今日天气是好是坏一般,公布了他的死讯。
所有人得知他死讯的第一时间,都是不可置信。
紧接着有人接受不了,昏迷过去。
有人呕出一口鲜血,伤到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