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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似市集上待售的牲口。
没人问她疼不疼,愿不愿。
难道女子生下来就该被踩进泥里?
男子凭俊彦便可登朝堂。
女子有美貌便是祸水,活该做掌心玩物?
她偏要挣开这锁!
黄公笔锋刚停,柳宴之就唤人拧开铁锁。
银狐大氅兜头罩下。
他身上的松烟冷香漫过鼻尖,将她裹成一团暖云。
“雪儿,兄长带你归家。”
骨节分明的手悬在半空,不去触碰她的玉肤。
柳汝雪敛尽眼底寒霜。
仰头时,金瞳漾起浅波。
美人一笑如破冰,唇瓣轻启。
声音裹着水汽,又掺着竹露的清润。
“哥哥,我没事…… 咳咳…… 父亲也是身不由己……”
尾音被咳嗽咬碎,白玉般的肩头抖得厉害。
果然!
船楼里士族郎君与闺秀们的目光齐刷刷砸过来。
眼神里裹着鄙夷,全泼向柳渊。
柳渊却只眼角肌抽了抽,垂在袖中的手攥紧又松开。
历史是由胜者书写的,只要他手握权势。
不论他是如何声名狼藉,也是要受万人敬仰的。
她纤纤玉指搭上兄长掌心。
身子却忽然一软。
身子似断线风筝往旁歪去。
柳宴之俯身便将她打横抄起。
锦缎裙摆扫过膝头,如流云漫过青石。
领口却因这一跌微敞,雪腻肩头下的风光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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