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禄会意,回头看了眼脸色发白的美人,心底已经有了打算。
很快,就有人来带武黛悦离开,引着她来至一处宫苑。
这里自然比不得**的寝宫,但在她眼里,也是豪华宽阔的宫殿。
她没有心情打听这是哪里,只顾着关心自己是个什么死法。
“敢问公公,是打算如何处置我?”
白绫也好,鸩酒也罢,只要不是虐杀,她都乐意之至。
“处置?”
引着她过来的内侍蹙了蹙眉,脸上有些不耐烦,“这不是都到了吗?
常公公的意思,让奴才引您来此,公主带来的下人们,待**过,自会送来。”
说完扭头就走,不想再与她搭话。
“?”武黛悦仍是一头雾水。
**不是要处置了她吗?
难道是打算在这里虐杀?
她的人稍后送来,跟她一起死吗?
唉!
怎么就不能给她来个痛快的?
她抬脚迈进这座宫苑,显得十分局促。
她并不是公主,没在宫中生活过,根本不知道皇宫里的贵人是如何过活的。
所有人都知道,在**面前她活不了多久。
所以来时,没人教过她关于宫里的东西。
只在路上时,陪同的宫女教她些见到皇帝的基本礼仪。
空荡荡的宫苑里,只有她一个人。
这里看似整洁,实则角落墙缝里生着杂草,窗棂上也落着厚厚的灰尘。
估计是个什么废弃的院落吧?
她叹了口气,推门走进正殿,发现这里很宽敞。
当然了,对她来说,皇宫哪里都比她们家要大上许多。
她四下打量着,见这里除了长久无人居住,陈设并不算简陋破败。
反而处处透着精致。
她来在妆镜前坐下,拿自己的衣服擦了擦铜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