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拒绝得滴水不漏。
看毕清兰并没有打算多问的意思,沈姨又松了口气,继续道:
“你喊我一声姨,我也就多说两句,博阳是个好孩子,家境也不错,在部队里也很努力,是个不错的对象。”
“我知道!”毕清兰点头笑道,却完全没有想要回心转意的意思。
“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听劝呢,谁家感情不需要磨合?”
说到这里,沈姨又凑了过来,神秘兮兮地说道:
“你也别听那什么相片不相片的事情,我听说呀,相片里的女孩就是**的女儿,那都是团长一厢情愿,那女孩子有心上人。”
其意思很明显,池博阳跟那相片里的女孩没可能,让她不要放手。
毕清兰无所谓地点了点头,“无所谓,无论相片里的人是谁,都不影响我跟他离婚。”
看毕清兰离心已定,沈姨也没再劝。
当天晚上,沈姨甚至还给她借了一床被子,说道:
“这边天气跟南方差异大,你就一个行李箱搬过来,小林那大老粗肯定没给你准备被子,这床你先用着。”
这一次,毕清兰没再客气,她刚还在愁,要去哪里买一床先应付着。
实在不行就先用衣服凑合一晚,倒是没想到,沈姨就送了过来。
跟沈姨道了谢,毕清兰才想起一件事。
刚才沈姨提的行李箱,其实是马管家给她准备的,她只是浅浅地看了一眼,到现在还没翻开看过。
马管家当时就说是一些衣服,刚好她也想要洗澡了。
洗澡?
对,这里没有单独的卫生间。
所以?是共同的澡堂?
所以?她需要跟别人‘坦诚相见’?
天哪,光是想想,她就浑身起鸡皮疙瘩了。
“清兰,你去洗澡了没?去就一起去。”房间外面,又响起沈姨的声音。
“沈姨,你先去,我一会再来。”毕清兰连忙回道。
不洗是不可能不洗的,在火车上,她已经好几天没洗了,以前在南方,她天天都要洗。
再加上今天在沙漠地走了老半天,今晚再不洗,她别想睡了。
现在看来,只能等晚一点的时候再去洗了。
其实沈姨她们又怎会不知道毕清兰心里的想法呢?只能说她还是太天真。
这公共的澡堂得等到什么时候才会没人?只怕要等到大半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