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京桃露出邪恶笑容,“那太好了,你借我点钱。”
佟栗:“……”
“许京桃,你有没有良心?”
佟栗还以为她是来救她于水火的,“你老公那么有钱,你不找他,你问我借,为个钱舍近求远,医院盐水挂你脑壳里了?”
“……”
许京桃还没来得及说话,佟栗又叽里呱啦。
她惯会臆想,“我去,贺宴宁不会是不给你钱用吧。”
“岂有此理,”佟栗说上火就上火,“你等着,我翻窗出去,给他几个大嘴巴子,跪下来哭着求你用他的钱。”
“……”
许京桃忽然觉得,许国盛骂她粗鲁莽撞、无法无天,都是跟佟栗学的,也不是没道理。
“你别,”许京桃抓抓头发,“还他求,我求你了姑奶奶,快点打钱,贺宴宁的钱我现在不能用。”
她啃爹啃哥啃闺蜜就算了,现在还要啃贺宴宁,她和贺宴宁什么关系啊。
夫妻中的塑料。
佟栗还真把贺宴宁当冤大头了啊?
况且,许京桃现在住贺宴宁的,吃贺宴宁的,已经很心虚了好吗,再用他的钱买画具画画送***,这像话吗?
“我过几天就去找工作,挣了还你,你赶紧的。”
“工作?”
佟栗从床上跳起来,以为自己耳朵故障了,不可思议地拔高音调:“你家那么大公司,还要你出去打工?”
提到这个,许京桃胸腔无端烦躁,语气也差了,“你借不借?”
电话那边安静下来。
下一秒,许京桃余额宝到账大几万。
“我错了我错了。”
俩人同穿一件睡衣的关系,佟栗不可能不借她,白给许京桃都行,但她就是有个耍嘴皮子的臭毛病,这下好了,嘴硬过了,一不小心戳到闺蜜脊梁骨了。
佟栗心虚哄她:“你别生气,我这不是心疼你嘛,好好的打什么工呀,你不喜欢,我以后再也不提这事了。”
许京桃轻哼两声,把电话挂了。
拿到钱,许京桃坐进出租车,绷直的腰杆弯下来,她靠到椅背上,仰头咽了咽喉咙,目光飘到窗外一闪而过的广告牌。
「盛蓝」是她母亲和许国盛白手起家共同创立的公司,按理说俩人是势均力敌的恩爱夫妻兼合伙人关系,但不知什么原因,在她刚出生后,她就再也没见过自己的母亲。
许国盛也从未同她提过。
后来,她会说话了会走路了,能懂一些事情了,知道爸爸忌讳提母亲,她偷偷跑去问李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