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业皱起的眉头没有放松,盯着江窈,“就只有迷路吗?”
“我打扰到你了?”
江窈装模作样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今天要忙很重要的事,否则我一定不会给你发消息的。”
“没有打扰,你只是发了消息而已,要不要过来全是我自己的决定。”
沈业面上的严肃变幻成笑容,屈腿在江窈身边坐下,撑着头看她。
不知是不是身着正装的缘故,他那双总是懒洋洋的琥珀眼里多了分成熟的郑重。
“我一路上都在想你会不会发生意外,催促司机大哥开快一点再快一点,生怕自己只差一点点,幸好,你没事。”
少年勾着唇角,炽热躁动的心意灼烧那层挡在两人间的薄薄的窗户纸。
“你遇到困难时第一个找我,我很开心,也庆幸自己可以帮到你,所以别怕打扰我,我愿意被你依赖。”
他看起来也太真情实感了些。
江窈瞳孔晃动,就在她以为沈业要表白的时候,却听他话锋一转。
“不过**放火作奸犯科的事别指望我会跟你沆瀣一气啊,毕竟我可是生长在**下的花朵,祖国未来的栋梁。”
热烈的浓稠气氛烟消云散,江窈扑哧笑出声,扬起手在沈业手臂上不轻不重打了一下。
“我的前途可比老张的地中海还亮,才不会做你说的那些。”
沈业笑着受下江窈的撒娇,伸过头看她腕上粉色的手表。
十一点七分。
时间还早。
“走吧,找个咖啡厅给你的手机充充电,中午再一起吃个饭。”
“行。”
江窈起身拍拍裙子上的灰,从包里翻找出一根棒棒糖递给沈业,美其名曰辛苦费。
沈业轻笑,接过棒棒糖放进嘴里,甜甜的荔枝味占据所有味蕾。
江窈明知故问,“你干什么去了,怎么穿得这么正式?”
“那天我不是把软软气哭了吗,我爸妈让我去给她道歉,软软说除非我在她小提琴比赛那天给她送束花才肯原谅我。”
沈业没有隐瞒,脱掉身上的西装外套,白色衬衫清爽干净极具少年感。
他把领结装进口袋,偏头看着江窈,“不过我说了,这是最后一回,以后我只会给喜欢的女生送花。”
“你爱给谁送给谁送,跟我说干嘛。”
江窈用撒娇的语气嘀咕,眼睛弯弯的。
“那比赛结束了吗,软软同学是不是取得了一个非常好的成绩?”
“不知道,下午才能出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