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年的人生里,他从没被一个女人这样缠上过,还是个修炼成精,媚骨天成的妖精。
一股无名火在体内窜起,他眼神幽暗得吓人,脖颈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每一寸肌肉都绷紧了。
姜时越清晰地捕捉到他眼神的骤变,那股原始的侵略性几乎扑面而来。
如同在荒野中被一头蛰伏已久的猛兽盯上,让她心底一慌,却又隐隐兴奋。
目的已达,她见好就收。
姜时越松开手,作势要从他身前退开,语气拿捏得又软又怯:“算了,不麻烦你了,我还是自己找根棍子慢慢走吧。”
她刚一转身,手腕便从后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攥住。
下一秒,腰侧被不轻不重地一掐,姜时越惊呼一声,天旋地转间,已被男人利落地扛上了肩头。
霍阴山二话不说,扛着人就大步流星地往屋里走。
视野颠倒间,姜时越的唇角无声地扬起,勾勒出一抹得逞的狡黠笑意,眉眼弯弯,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柔弱。
霍阴山将她放在床上,视线如同被磁石吸住,死死攫在姜时越秀气的眉,眼波流转的眼,挺秀的鼻梁,娇嫩得如同被雨水浇灌的玫瑰红唇。
他喉结狠狠滚动。
克制了又克制,霍阴山才压**内翻涌的气血。
可就在他准备直起身的瞬间,姜时越勾着他脖子的手臂非但没松,反而猛地收紧。
霍阴山猝不及防,被她带着向下压去。
下一秒,姜时越仰头就吻上了他的嘴唇。
柔软的触感贴上唇瓣的瞬间。
嗡——
霍阴山只觉得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瞳孔骤缩,眼中翻涌起惊愕。
几秒钟后,他猛地推开姜时越,呼吸粗重地站起身。
霍阴山连续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压抑住胸腔里那几乎要撞碎肋骨的心脏。
再次垂眸时,他唇角冷漠的弧度相当有警告性,一副你再这样越界,信不信老子把你丢出去。
姜时越悻悻地缩了缩脖子,一副开个小玩笑嘛,别生气的无辜表情。
霍阴山没再看她一眼,转身摔门而出。
出去后霍阴山没有再回来。
但姜时越一点也不担心,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她安心地裹紧了羽绒被子,美美地睡觉去了。
霍阴山这边,前半夜负重二十公斤在操场上跑三十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