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挽书实在没工夫同她争论。
再不把面送上去给秦从砚,面都快要坨了。
她无语的说道:“三弟妹,我找不到吃的,总不能不吃。更何况这是给你二哥准备的。”
苏秀云想起来谢挽书昨天的作为,顿时就闭嘴了。
她还赶着去上班,现在也没空多说什么。
苏秀云是大院机关小学的语文老师。
因为怀孕了,所以她早上是不用带早读的。
等到月份大了,就会在家休养。
谢挽书实在是烦不胜烦,感觉在一个家里一起做饭真是太不方便了,现在还没分家,无论多吃什么都是不应该的。
昨天是胡淑丽,今天又是秦念兰和苏秀云。
她琢磨着以后就自己在自己空间里面做饭得了,免得吃得太好了,遭到别人眼红和说闲话......
谢挽书今天轮的是晚班,下午两点才开工,整个上午都闲着。
她环顾这间阴仄的房间,总觉得连空气都带着股霉味——人怎么能常年住在不见阳光的屋子里?
她哗啦一声推开糊着报纸的窗户,秋日的阳光像碎金般洒进来,灰尘在光柱里打着旋儿。
转头看见床上那床泛黄的棉被,她索性卷起袖子,连拖带抱地把被褥都扛到院里。铁丝上瞬间挂满了棉被、褥子,毛巾等等。
现在家里就只有秦念兰。
而她又躲在房间里面不出来,谢挽书乐得清静,拎着笤帚把墙角蛛网都扫干净,又用湿抹布把窗台擦得能照见人影。
收拾完屋子,她打开那个漆皮剥落的衣柜,顿时被原主的审美惊得倒抽冷气。
桃红的确良衬衫配军绿裤子,紫罗兰罩衫搭大红色毛线背心......
谢挽书看那大红大紫的衣服脸色就有些发青。
这衣服她都不知道怎么穿出去见人。
原主倒好,日常都是这些。
实在是......太浮夸和老气了。
如果不是她那张脸长得实在是精致,绝不可能驾驭得了这衣服。
谢挽书忍着嫌弃,把衣服都压进了箱底,这些衣服,她以后是绝对不可能再穿出去的。
她凭着记忆找到了原主的钱包。
打开一看,好家伙,里面就剩下孤零零的5块钱了。
谢挽书捏着那张薄薄的五元纸币,指节都有些发白。这点钱别说扯布做新衣,就是去供销社称斤毛线都不够。
谢挽书发现自己现在急需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