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明着是各打五十大板,可那眼神却像刀子似的直往谢挽书身上戳。
满桌子的人都低下头默默扒饭,连咀嚼声都轻了。秦念兰得意地瞥了谢挽书一眼,故意把碗碰得叮当响。
谢挽书根本就不惯着这一唱一和的母女两个。
她冷静地回应:“我说的是‘吃完饭手还是脏的人’,念兰你这么激动,是联想到自己了吗?至于等不等的问题,我洗手是为了卫生,总好过有些人,心里藏了事,连好吃的零嘴都只顾着自己,生怕别人沾手呢。”
谢挽书这番发言,不但没有让气氛变得缓和下来,反而还有愈演愈烈的气势。
秦念兰被戳着脊梁骨说,她一张脸都涨红了。
谢挽书说的是事实。
秦念兰被谢挽书彻底惹炸毛了。
她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样的气?
尤其是来自这个她一直瞧不上的二嫂!强烈的羞辱感和愤怒让她失去了理智。
“谢挽书!你这个***!你竟敢这么跟我说话!”
秦念兰尖叫着,完全不顾形象,猛地站起身,竟然想直接掀翻谢挽书面前的碗碟。
谢挽书装作柔弱的立刻推开了一些步子。
“哎呀呀,你这是干什么呀,难不成是要打你嫂子吗?”
秦念兰眼睛一翻,脚下差点一个踉跄,谢挽书这个**,居然这样颠倒黑白!
“够了!”
一声严厉的呵斥响彻了整个饭厅。
“都少说两句,坐下吃饭!‘食不言,寝不语’的道理不知道吗?!”
这次说话的人是一家之主秦明辉。
他此时四五十的年纪,威风凛凛。
崔怀英立刻拉着秦念兰的手,严厉的朝她使眼色。
饭桌上的空气正僵着,院外忽然传来一声亮堂的女声:“崔嫂子崔嫂子,在家不?”
这带着点特别音色的嗓门,是张团长家的媳妇李美玲。
她和崔怀英本就是老交情,二人很早之前就是邻居,两家男人进入部队的时间也差不多。
但是之前秦明辉的职位其实并不如张团长。
自从秦从砚立了功,秦明辉也升职了。**于是来往得更勤快了,三天两头往这儿送东西。
崔怀英忙敛了神色,朝外应了声:“正吃饭呢!”
李美玲高兴的说:“哦哦,今儿个我回老家了一趟。带了点儿特产杏子,想给你们家送点儿过来。”
秦念兰一听,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