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也**太阳穴,眼神迷离:“哎哟,这眼皮子怎么直打架……”
王宝祖已经趴在桌子上,哈喇子流了一滩。
“困……爸……我困……”
**晃了晃脑袋,试图站起来,却一**又跌坐回椅子上。
“林麦穗……死婆娘……扶我……扶我去床上……”
他大着舌头,指着我骂。
我坐在原地,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咸菜,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没有动。
“我叫你……没听见啊!”
**怒了,抓起手边的酒杯就想朝我砸过来。
可是他手软得像面条,酒杯还没举起来,就滚落在地,摔了个粉碎。
我放下碗筷,站起身,走到**面前。
他那张平时狰狞可怖的脸,此刻因为药力发作而变得扭曲,像一滩烂泥。
“老公,你累了,就在这儿睡吧。”
我轻声说。
**的眼睛瞪得老大,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很快,他的头重重地磕在桌子上。
震得盘子碗一阵乱响。
婆婆也趴下了,半边脸埋在剩菜汤里。
王宝祖早就睡死过去,手里的半个鸡腿掉在地上,被家里的**叼走了。
一家三口,整整齐齐。
我环视了一周。
堂屋里一片狼藉,只有那盏昏黄的白炽灯还在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我没有立刻收拾。
而是去厨房,把剩下的鸡汤倒进了泔水桶。
又把锅碗瓢盆洗刷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我回到堂屋。
看着那三个昏睡不醒的人。
这药量,足够一头牛睡上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