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里突然传来哞——的暴躁嘶吼。
一头黑鬃公牛猛地撞开木栏。
铜铃大的眼睛瞪着**。
前蹄狠狠刨着泥地。
原来这母牛是公牛的伴,见生人要把它领走,竟红了眼要拼命。
“小心!这是拉车的牛,力气大的很!”
账房先生惊呼着往后躲。
公牛蹄下生风。
脑袋直顶**胸口。
那力道能撞翻飞成年汉子。
甚至要人命。
谁料**不闪不避,左膝微沉,双手稳稳扣住公牛犄角。
砰的一声闷响。
公牛的冲势竟被硬生生止住。
**手臂上青筋暴起。
肩背绷成一张弓。
任凭公牛蹬着蹄子嘶吼。
他双脚像扎了根似的纹丝不动。
众人看的倒吸冷气。
伙计手里的陶罐“哐当”掉在地上。
胡掌柜听到动静跑出来。
见到这一幕。
捋着胡须的手都停了。
他转头看向牛富贵,问道:
“这......这力气,怕不是有千斤?”
“你们牛首村的汉子,吃什么长大的?”
“要不也卖点给我?”
片刻后。
公牛嘶声渐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