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护着那个外室生的**!我....”
她话没说完,被柳渊甩了一巴掌。
“出口成脏,毫无礼教!来人!将小姑押去佛堂抄经,一个月不得外出!!”
柳夫人见女儿被打,也是心疼的不行。
但是她这女儿也着实是不开窍!
被她保护的太好,还是孩子心性。
确实该受点教训了!
“母亲!帮帮女儿!我讨厌死抄经了!母亲......”
柳夫人阖眼偏头不去看她。
任由她被部曲拉下去。
柳夫人长舒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盘算。
“你当如何!如今其余士族暂且不提,王谢都有意求娶,当选谁?”
柳渊缓了缓神色。
“自然是琅玡王氏,王郎才是掌握实权之人,那谢郎总归还是太**!整日流连花巷,不可信!”
“那又是为何不立即应下此事?”
柳渊眼沉得像深潭。
“最近礼部有一职位空缺,谁能扶我升上此位,我立刻将她献上!”
柳夫人见他心中早有成算。
也不好劝说。
唉!只是她娘家的侄儿沈麟士实在是喜欢那个庶女的很。
偏要纳了她!
夫君心机深沉,步步为营。
她又如何劝说的通?
——
“郎君,柳家来信。”
王琰在处理手中的公文,近来朝中多事。
本是不予理会的。
听到柳家,终是心念一动。
最近一个月里,梦魇中全是那双玉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