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很快**了退学,与此同时,宋父开始不止一次的收到她的快递威胁。
死猫,死老鼠,全都是被人开膛破肚之后的惨状。
**也开始变化,宋父被送上风口浪尖,哪怕是去超市买菜都有人在他背后指指点点。
宋棠晚始终记得六年前的那个新年,她带着萧宴修回家聚会,却看到**在楼下围起了警戒线。
宋父不堪忍受日复一日的巨大心理压力,他从楼上一跃而下。
宋棠晚的梦游症也是从那时开始的。
最初只是在家梦游,后来发展成出门梦游。
所以在萧宴修告诉她,她受伤是因为梦游进了野生动物园,在发疯的黑熊口下捡回一条命时,宋棠晚几乎想也没想就信了。
她想起这五年里萧宴修每次去疗养院看她。
温柔笑容的背后,藏着的竟是一颗想要她**的心!
宋棠晚撑着最后一丝力气转起轮椅,乘电梯走到楼下,管家被她脸上扭曲的表情吓了一跳。
“夫人,您怎么了?”
宋棠晚呆滞的抬头,眼泪却比声音更快,她捂着脸缩在轮椅上,泪如雨下。
原来所有她以为的温暖和爱意,都不过是萧宴修的背叛和算计。
他骗的她好苦!
她摸出手机,拨通许多年都没有打过的那个电话。
“宋棠晚?有事说事。”
那头的男人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没有一丝耐心。
宋棠晚喉头哽咽,“哥,帮我安排一场火灾。”
宋云栖沉默片刻,和小时候一样没问为什么。
“好,一个月后,我去接你。”
挂断电话,管家将宋棠晚送回家。
再次看到客房里贴满的镜子,宋棠晚转着轮椅缓缓靠近。
萧宴修把这间客房装成这样,为的就是让她每天看着自己的狼狈,逐渐心理崩溃。
宋棠晚仔仔细细打量着镜子里自己尚未完全恢复的脸,咧咧唇角。
既然五年前他们没能**她,那么现在,该轮到她反击了。
萧宴修一夜未归,手机上只发来了一条“我今晚加班”的短信。
宋棠晚躺在客房的床上,借着月光目不转睛的盯着天花板映照出的自己,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萧宴修到家的第一时间就来了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