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总掐着时辰回寨,倒从未进去过。”
**山确实未踏足义庄,却与耗子二姑相熟。
这个苦命女子因相貌畸怪遭人厌弃,独居于此。
他为其诊治过,如今久未相见,不知她身子可好。
见人落难,能帮便帮是他一贯作风。
“天生怪相?老子可得开开眼!”
罗老歪昂首率众前行,**山望着他们的背影,连连摇头。
** 终究是 ** ,即便披着军阀的外衣,那股与生俱来的凶悍依旧掩饰不住,**山对这家伙的厌恶愈发明显。
“这天气得找个地方避一避,麻烦张兄弟带路。”
“小事一桩,跟我来。”
张连山领着众人下山,约莫半个时辰后,前方出现一座规模不小的建筑。
但四周阴气森森,令人脊背发凉,大门悬挂的灯笼更添几分诡异。
此时天色阴沉,电闪雷鸣,大雨倾盆而下。
所幸众人及时赶到这座义庄,站在屋檐下,外面雨声哗啦,头顶雷声轰鸣。
**山上前叩门,高声喊道:“耗子二姑,你在吗?”
不多时,门内传来窸窣脚步声,大门缓缓打开。
陈玉楼等人看清耗子二姑的样貌,瞬间惊得后退。
只见她面目狰狞,活似一只老鼠,尤其是嘴巴,简直与鼠类无异,难怪有此绰号。
但她心地仁慈,早年嫁给当地一位有名的赶尸先生,后因丈夫采药遇害,她便独自镇守义庄,与茅山道士交好,尤与四目道长****。
**山虽未进过义庄,却与耗子二姑交情不错。
前些日子她染病,正是**山送药才得以康复。
“哎呀!是张小哥啊,快进来,外头凉。”
与原故事不同,在**山帮助下,耗子二姑并未死去。
两人因常往来而熟络。
“这几位是?”
见到生人,耗子二姑警觉起来。
她容貌骇人,常遭欺辱。
那鼠相让御岭众人不寒而栗,何况身处义庄。
陈玉楼壮着胆子上前行礼:“在下陈玉楼,途经此地想借宿一晚,望夫人行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