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扭头看向他,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这个叛徒!
我们之间难道连一点点**友谊都没有吗?
这种私密的、只属于我个人YY的想法,你怎么能当着你亲哥的面说出来?
陆星衍接收到我**般的目光,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还冲我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我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而办公桌后的陆星洲,在听到这句话后,那***冰山脸上,居然出现了一丝……龟裂?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用一种全新的、探究的目光,在我跟陆星衍之间来回扫视。
那眼神,仿佛在说:可以啊苏然,你不仅敢骂我,还敢对我弟下手?
我感觉我的脸已经没地方搁了。
社会性死亡算什么?我现在是社会性挫骨扬灰。
「我……我没有!」我垂死挣扎,声音都变调了,「我那是开玩笑的!对,开玩笑!」
陆星衍悠悠地接了一句:「是吗?可你当时看着我的眼神,可一点都不像开玩笑。」
我:「……」
我真的会谢。
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要遇到这对兄弟来渡我的劫?
办公室里的气氛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陆星洲不说话,就那么看着我。
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磕头谢罪。
就在我以为自己今天必定要卷铺盖滚蛋的时候,陆星洲突然笑了。
对,你没看错,他笑了。
虽然只是嘴角极其轻微地勾了一下,但对于他这张常年零下十八度的脸来说,已经算得上是哈哈大笑了。
「有意思。」
他说了这么一句。
我懵了。
有意思?
什么有意思?
是我骂他有意思,还是我想泡他弟有意思?
老板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我彻底放弃了思考,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低着头,听天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