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看到,一定会笑着流泪:“这个傻子。”
刀刺下去,除了一瞬间的疼,温雅便彻底失去意识。
以至于被窗外明媚的阳光刺到,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雪白的墙壁,还以为自己已经到了天国。
“这是哪儿啊?”
温雅困惑的想要坐起身,却感觉头疼欲裂,不由得用力拍打了几下。
等等!她忽然停住手。
这不是……纪舒年的家吗?
而这,正是他为她改造的卧室,全按照她的喜好,高雅白的轻奢风设计。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已经很久没回这里住了,对这房间的构造都有些陌生。
关键是,她死了呀!而且刀口就在……
她本能的伸手摸自己脖子,小心翼翼试探,结果哪里有什么刀口,只有细腻光滑的脖颈和鲜活的脉搏。
温雅心猛地一惊,这到底怎么回事?
她不是死在那间阴冷封闭的屋子里吗?
环顾四周,温雅猛地抓起手机,却在看到日期的那一刻睁大了眼睛。
居然是三年前的这一天!
她以前看过穿越剧,难道说奇迹在自己身上发生了?她重生了?
事实看来是这样的。
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保姆便敲门进来了。
“温小姐,大少爷醒了,想要见您。”
她一看窗户上的雨痕才意识到昨晚下了一夜的雨,而纪舒年的腿和腰每逢雨天便格外的疼。
温雅跟着保姆下楼,纪舒年的公寓是套复式的,上下两层打通。
在他还未出生时,***已经为他买下了这套公寓,但是直到纪逢春再婚,纪舒年才从纪家搬出来。
在纪舒岩的指示下,她想方设法说服纪舒年,两年前他出院后,温雅便搬过来跟他住到了一起。
她其实很少回纪舒年给她准备的房间,更多的时候,她都是缠着他跟他一起睡,当然,也是利益所趋罢了。
所以去纪舒年房间的路,每一步她都走得格外漫长。
如果不是目光略过客厅电视机墙上突兀的名贵挂画,她可能真的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噩梦。
纪舒年刚从医院回来时,无法接受终生瘫痪的事实,患上了躁郁症,经常控制不住脾气失控。
尤其是他刚开始控制不住失禁,不让人近身,手边有什么抓起来就摔打。
那块电视机墙就是被他用杯子打碎的,温雅事后安排人来挂上了一幅画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