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漾是唐家未来的**,自然该围着唐家转。
更何况,没有温时漾,她的那些琐碎哪有人管?
温时漾却只淡淡地“嗯”了一声,连头也没抬,平静果决地离开了。
路珍妮送她回了自己名下的公寓。
其实分手这件事,温时漾并没有多大实感。
那种若隐若现的钝痛,早就被她的决绝所代替。
然而大约是怕她伤心过度,晚上,她刚安置好,路珍妮就亲昵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而后眨了眨眼。
“**,分手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我预约了牌室,还找了两个帅哥,明天和我去打牌如何?”
另一边,唐宴回到萍水苑时,已经是第二天。
他的手机安静得出奇。
没有温时漾的chat,也没有电话。
唐宴皱了皱眉,更多的是不耐烦,他不懂她这是又要闹哪一出。
唐棉刚用完早茶,进屋时见到唐宴,自然忍不住抱怨。
“哥哥,家嫂又出门去做什么了?今天的红茶是佣人煮的,难喝死了。她一个未来的准唐太,不待在家里伺候姑婆,到处跑什么?哪里缺她赚的几个子哦。”
出门?
这是在和他赌气?
唐宴没当回事,只道:“过两天她就回来了,一杯红茶有什么要紧的。”
唐棉噘着嘴,嘟囔了两句。
海城的女人做别的不行,伺候总是比下人强的。
她喝过几回温时漾煮的红茶,自然忘不掉了。
他正想着,秘书却提醒他:“唐生,温小姐发来了账单。”
他接收后,却发现温时漾把这些年她做的每一笔,都详细地列了出来。
她是如何照顾唐老**,如何关照唐棉,如何为唐宴尽心尽力的。
最后,却也只化成了一个数字。
唐宴的眉头微蹙。
撇去私情,这笔钱,温时漾要得并不冤枉。
“给她。”
唐宴吩咐。
她不过是闹脾气,要钱,他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