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命抓挠那只纹丝不动的手臂,皮鞋甩飞出去砸翻了个果盘。
韦吉祥眼角瞥见暗处的相机闪光。
他心里门清——今日这出戏,本是太子要激**先动手,好吞下越南帮的地盘。
可眼下这架势...
"太子哥撑住!"韦吉祥嚎叫着冲锋,暗地里却绷紧了腰腿肌肉。
秦峰似笑非笑扫他一眼,脚背轻飘飘往他肋下一贴。
韦吉祥就势滚出老远,撞翻香槟塔时还偷偷把鼻血抹匀了半张脸。
"废物!都**..."洪泰太子的叫骂戛然而止。
秦峰反手一记耳光抽得他天旋地转,假发片斜挂在脑门上晃荡。
整个夜场 安静得能听见空调滴水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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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泰太子踉跄着后退,半边脸肿得发亮,声音发颤:“你……你别乱来!我可是洪泰龙头的儿子!”
“乱来?”
秦峰轻笑一声,指尖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袖口,“太子哥说笑了,洪门兄弟哪有隔夜仇?不过你这耳背的毛病……得抓紧治啊。”
说罢五指一张,阴影已笼上太子另一侧脸颊。
**啪!**
对称的掌印瞬间成型。
洪泰太子眼前金星乱冒,耳膜嗡嗡作响,眼泪混着鼻血糊了满脸。
他终于崩溃,扯着嗓子嘶吼:“都**别动!!!”
打手们僵在原地。
秦峰却皱眉摇头:“疗效不够显著。
医者仁心,得加疗程。”
“神、神医!!”
太子嘶声尖叫,在他巴掌第三次扬起时彻底破防,“我听得见!连蚊子飞过都听得见!!”
“诊金五百万。”
秦峰突然摊手。
“啊?!”
刀光一闪,太子胳膊顿时沁出血珠。
欠条按完血手印时,他整条手臂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