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起手,指尖抚过无名指上的——戒指。
苏晚脸上的笑意一僵。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笑意的女声响起。
“这不是苏晚吗?”
鹿渊端着一杯香槟走近,脸上带着关切与惊喜。
“鹿小姐,好久不见。”苏晚笑容未变。
“是啊,好久不见。刚才远远看着就像你,我还不敢相信……你怎么真的来了?”
不等苏晚回答,鹿渊继续。
“我知道你心里肯定不好受,毕竟…今天这场合多像当年啊。”
“不是我说,你也是的…就算伯母心软念旧情,你也该多替两位老人想想,避避嫌才是呀。”
一番情真意切的表演。
使得周围宾客纷纷点头,是对鹿渊识大体的赞许。
看向苏晚的目光则变得复杂起来。
“她就是苏家那位?”
“听说生母去得早,苏先生后来再娶,这位大小姐就跟家里离了心,没成想攀上了谢家大爷,眼看着要飞上枝头,结果……唉,谢持多好的一个人,真是可惜了。”
“我听说啊,她出国这几年,可不是单纯打理生意那么简单,好像……”
话语恰到好处,留下遐想的空间,周围人交换了心照不宣的眼神。
“就是!我刚可是亲眼瞧见了!她从休息室出来,头发都是乱的,口红都花了。”
“真是不知廉耻!”
这个声音很熟悉。
苏婉转头,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苏沁。
苏沁挤到人前,声音拔高。
“在执哥哥的订婚宴上都敢这么不知检点,真是把我们苏家的脸都丢尽了!”
苏晚了解这个妹妹。
若真看到了什么,以她的性子,早就人尽皆知,拉着奸夫游街示众了。
而不是只敢将矛头对准她。
“苏沁,注意你的言辞。今天是谢林两家的大日子。”
“我现在仍是谢家承认的儿媳,你是在质疑谢家的决定吗?”
“呵!你拿谢家压我?我看是你自己心里有鬼,才不敢让人说吧!谁知道你刚在休息室里勾搭了哪个野男人,给我们苏家蒙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