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沙哑:“知道了,都出去,陈默留下。”
众人如蒙大赦,迅速退了出去。
陈默:“……”
也许他该考虑转行做情感顾问?
毕竟在见证老板各种失控场面这方面,他已经是专家级别了。
不过,苏小姐能把永远游刃有余的谢总逼到这种地步……
也是个人才。
谢执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内心戏:“去准备冰袋和毛巾。“
“是。“陈默恭敬应答,转身时默默在心里补充。
还要记得把早餐换成安抚情绪的食谱,毕竟经历这样的一夜后,老板可能需要点……特别的关怀。
比如,来点降火茶?
谢执坐在床边,将浸过冷水的毛巾覆在苏晚滚烫的额头上。
她因高烧而难受地喘息着,微张的唇瓣干燥,呼出灼人的温度。
他为她换上舒适的睡衣,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泛着不正常的粉色,像被晚霞浸染的云朵。
谢执,承认自己是**。
这种时候,也能有反应。
谢执不停地更换冰袋的位置,但效果甚微。
直到天光微亮,她额头的温度,始终没有退去的迹象。
室内寂静,她沉重呼吸声敲打在他的心头。
她的身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
***那四年,她也是这样生病的吗?
有没有人照顾她?
还是就一个人硬扛着,吞几片药,蒙头睡一觉,指望身体好……
谢执看着苏晚因高热而泛红的脸,那双爱瞪人的眸子闭着。
他起身走进浴室,将自己浸入放满冷水的浴缸中。
水波晃动间,他闭上眼,心底懊悔。
四年了,他试过所有方法将她剥离,却如同徒手摘月。
逼得越紧,她逃得越远。
如果他一直扮演着无害的弟弟,如果他不用那种方式惊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