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余生最重要的事。
“到了。”谢执的声音将她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
车已停在酒店大门外。
他先一步下车,绕到她这一侧,拉开了车门。
夜风拂动他额前的碎发,眼神在门廊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深沉。
苏晚垂下眼帘,避开他的注视,准备下车。
就在她起身时,谢执伸手,替她拢了拢滑落的披肩。
他的动作很轻,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颈侧,带来一阵微麻的颤栗。
她感到自责和愧疚。
在谢执青春期最依赖她,情感悄然变质的那段时间。
她并非全然无知。
却因为贪念被需要的温暖,害怕打破家庭平静。
选择纵容和回避。
她为自己的不果断和自私感到羞耻。
“谢谢。”苏晚低声道谢,迅速与他拉开距离,快步走向大门。
谢执站在原地,看着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目光晦暗不明。
他抬手点燃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然后将烟蒂摁灭在旁边的垃圾桶上。
火星熄灭的瞬间,他嘴角勾起愉悦的弧度。
看来,种子比他想象中发芽的更快。
苏晚在推开大门前,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站在夜色里的挺拔身影,透着孤寂。
他本应该有更加美好的未来,一个没有她这个污点的未来。
是她迟疑和逃离,将两个人都拖入了这泥沼般的纠缠中。
这沉重的负罪感,何时才能解脱?
苏晚迅速转身,推门而入,将秋夜凉意和他,一同留在了门外。
……
苏晚犯病了。
她跌跌撞撞地回到房间,反手关门。
张开嘴,大口喘息,眼前阵阵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