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刚才布料软滑的触感,连呼吸里都带着点没散尽的,属于沈砚臣的气息,让她脸颊又不受控制地热了几分。
姜鱼抬头,对上电梯壁上自己的脸,忽然失神片刻。
镜面里,女孩脸颊绯红,眉梢含春。
就连眼里都漾着一层细碎的光,像浸了蜜的温水。
姜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好一会,心脏猛地一沉,宛若一盆冷水兜头袭来,从头到脚冷的彻底。
比在**冷库待的那十分钟还要冷。
姜鱼。
你在害羞什么?
又或者说,你在妄想……
电梯‘叮’地一声抵达,姜鱼深吸一口气,平复好情绪走了出去。
娇小的身影没多久,便消失在了无边夜色中。
沈砚臣从房间出来,空荡的客厅空无一人。
阳台窗帘浮动,夜色沉沉,仿佛从来没人来过一样安静。
‘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响起。
“什么事?”沈砚臣的语气不算好。
“四哥……你什么时候走的?”江穗顿了顿。
沈砚臣敛眉:“你问这个干什么?”
江穗:“四哥走的比较早,我想问问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管家说,是有人刻意把我关在桑拿房的。”
沈砚臣淡淡道:“没有。”
男人回答的迅速,和往常没什么不一样,可江穗的心却莫名烦躁。
挂断电话后,江穗随手将手机摔在一旁。
这时,管家上前,面露难色:“小姐,监控全没了。”
江穗沉下脸:“证人呢?一点证据都没有吗?”
管家支支吾吾:“晚上只有沈四少在那个时间离开了……有人看到,那个女佣上了他的车。”
“我知道了,下去吧。”江穗眸色晦暗。
“喵呜~”
一只通体雪白的猫跳上了茶几,玻璃珠似的大眼睛望着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