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池鱼眼角都没扫他,双腿一夹马腹,骏马嘶鸣着冲进场内。
虎威被马蹄撞得踉跄,只能看着那红裙如一团烈火般冲进了教场。
马场空旷,成群的骏马啃着草料。
岳池鱼勒马转了一圈,目光扫一匹匹骏马,都不是**爹的那匹,心头发沉。
直到——
“夫兄,这不听话的**,真是岳老将军的坐骑?”
岳池鱼眸光骤寒,死死盯住马场中央。
沈思玉坐在谢南萧怀里,圈着他的腰,姿态亲昵刺眼。
她手里挥着鞭子,正狠狠抽向一匹白马——
那是父亲生前最珍视的战马,踏雪!
此刻踏雪浑身是血,喘着粗气,显然常年遭**!
岳池鱼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虎威急忙追上,语气慌乱:“大夫人……是踏雪脾气倔踢伤了二夫人,她……她这才略施教训,您别误会……”
岳池鱼笑容讽刺,“虎威,你好歹是**副将,莫非谢将军发不起俸禄,你靠替主子拉**赚外快?”
话落,她径直走上前,狠狠夺下沈思玉手里的马鞭。
她蹲下身,轻轻**踏雪的马鬃,“踏雪,****。”
踏雪像是听懂了,温顺地用马鼻子轻轻蹭在她的脸上。
沈思玉踉跄站稳,尖声大骂:“岳池鱼!我是睿亲王嫡女!教训这**你也敢管?今**若不跪下道歉,我活活打死它!”
说罢,扬手就朝踏雪身上抽去。
岳池鱼眸光一寒,攥住她挥来的手腕,反手一鞭子抽在她脸上。
沈思玉疼得哭叫,岳池鱼却红着眼眶不肯松劲,字字咬得极重:
“它陪我父亲打过胜仗、流过血,是我在这世上最后的亲人!你敢伤它,我让你偿命!”
她收回鞭子看向谢南萧,声音冰冷:
“我今日来还有一事——帐外那些都是父亲当年的老将,如今父亲要回乡安葬,他们想去送父亲最后一程。”
谢南萧始终没吭声,也不敢看岳池鱼,“理应如此。三日后我派人送你们去,也算全了与岳父的情分。”
“呵。”
岳池鱼嗤笑一声,像看垃圾似的抬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这就是你的平定流寇?那你......接着平定?”
撂下这话,她牵着踏雪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