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又拿出一块桃酥递给秦淮茹:“给孩子吃吧。”
棒梗一见桃酥,立即不哭了,跳起来就要抢。
庄郁又是轻轻一拽,让他摔了个狗啃泥。
“怎么一点规矩不懂啊?先给妹妹吃!”庄郁教训道,“槐花接着。”
秦淮茹刚要发作,一听这话只能住嘴。
槐花连忙接过桃酥,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贾家重男轻女严重,槐花从来只能吃棒梗剩的,而棒梗又是个吃啥啥不剩的主儿,这么好吃的东西她还是第一次吃呢!
棒梗这下不干了,看着妹妹吃得香,就要上去抢。
庄郁伸手把他提了起来:“连妹妹的东西都要抢,你太坏了。你的桃酥没有了!”
“啊?”
棒梗一听这个,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比刚刚还大声。
秦淮茹又气又无奈,连忙恳求道:“庄郁,你就给棒梗一个吧!”
庄郁却道:“这种孩子就得教育,不然就废了!你不舍的,我替你教育!”
他又看向脸色铁青的傻柱:“柱哥,饭好了吗?我都饿了。”
傻柱看着坐在庄郁身边、安心吃着桃酥的妹妹,再看看哭闹的棒梗和面露尴尬的秦淮茹,张了张嘴,最终啥也没说出来,只能把一股邪火发泄在锅铲上,咣咣咣地盛着菜,然后咣当一声摔在桌上。
幸好盛菜的是个搪瓷盆,不然非摔碎了不可。
庄郁毫不在意,也毫不客气,一筷子夹了三块肉,放进何雨水的碗里:“快吃,在自己家拘谨什么?”
何雨水忽然一个恍惚,仿佛身边这位才是他哥哥——傻柱可从来没有给他夹过菜。
这时棒梗也扑了上来,二话不说就要夹肉。
庄郁毫不客气地一筷子把他的脏手打了回去:“父母先吃,小孩才能动筷子,一点规矩都没有!”
“庄郁!”秦淮茹恼了,“你老针对棒梗做什么?”
“我这是帮你教育他。”庄郁露出一副暧昧的笑容,然后又夹了一筷子肉放在她碗里,“咱泱泱**的礼仪不能落下,是不是?”
秦淮茹脸一下就红了。只有她明白,“帮你教育”是个什么意思。
她忽然又有点暖心,这竟然是第一次有人替她夹菜。
傻柱虽然喜欢她,可从来干不出这样的事儿来。
这时傻柱也上了桌,忽然觉得气氛有点不对。
无论是秦淮茹还是何雨水,怎么都盯着庄郁看呢?
“大家别愣着了,快吃啊。”
众人这才如梦方醒,各怀心事地开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