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妙云差点气死,宋楹却浑不在意,“我回去给你做好吃的。”拉着人火速离开。
冯贵站在暗处,将宋楹说过的话一一回去禀报给皇上。
“她真这么说?”
“是,宋姑娘是这么说的。”
姬长渊坐在寝榻上,随意翻看着各地的巡抚们进献的寿礼单子。
她竟然跟姜夕颜一样,也十分擅长刺绣。
不过女子擅长刺绣也不足为奇。
倒是她说的话,耐人寻味。
姜夕颜不会知道他说过这句话。
如果宋楹是姜夕颜,那么这三年她定有不同寻常的经历。
只不过,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能说出他说过的话,皆出乎他的意料。
姬长渊唇角突然溢出一声轻笑。
冯贵小心觑着皇上的脸色,看出他并无不虞之色,甚至还有一丝怪异的愉悦。
陛下对宋姑娘看起来是上心,但也太古怪了些。
若是喜欢宋姑娘,大可以册封她为嫔妃,收入后宫便是。
现在这个样子,倒像是对待细作一般。
姬长渊继续扫视着寿礼清单,他的目光在两广巡抚进献的紫髓仙草和髓玉膏这两样贺礼上稍稍停留了一瞬。
随后缓缓阖上清单册子。
“陛下,可要看看贺礼?”
皇上的万寿节,是底下官员们一个好好表现的机会。
但是冯贵知道,当今圣上并不在这上面过分在意,即便献上的是稀世珍宝,也不会因此加官进爵或者让陛下对送礼官员所辖的地方给予特殊关心。
所以他以为陛下还是会像以前那样不会亲自过目。
谁知这次姬长渊道:“将两广巡抚进献的寿礼取来朕瞧瞧。”
那册子上说那两样东西能够使人换肤生肌,改容易貌。
若这世上真有这样的东西,倒是可以解释一些事情。
冯贵暗暗奇怪,“是。”
“另外,将宋楹也一并传来。”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