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芷冷静地问:“你有证据吗?我什么时候答应了你?是跟你签了字条?给你盖了章还是摁了手印?”
**被问得一愣,更主要的是有些被苏清芷的气势镇到。
苏清芷就像变了一个人。
之前任他捏扁搓圆,现在怎么忽然滑不溜秋,棘手的很?
苏清芷又说道:“你没证据,我有证据。你想对我动手动脚,我爸妈还有我姐姐,那可都是看到了的!她们都是人证!”
“什么人证不人证的?”**快要跳脚。
他一口咬定,“苏清芷!你本来都跟我私定终身,现在忽然反悔,是不是因为你攀上了更好的男人?”
“就这个钱建国,他是厂长儿子,你就要甩了我跟他好是吧?”
“是,他现在是比我有钱比我帅,你这势利眼的女人,迟早会后悔的!”
苏清芷不气反笑。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抹黑我?”
“你根本不知道吧?我为了去找你拿药,直接放了钱建国的鸽子,没有跟他相亲,让他在益民饭店等了一中午。”
“按你的说法,如果我势利眼,那我为什么又会爽约钱建国,反而去见你呢?”
“还是说,我跟你一样是个***?一会儿势利眼,一会儿又不了?”
苏清芷的一连串问题,像噼噼啪啪的耳光,扇得**脸疼。
他意识到,这个女人柔弱娇气的身躯下,其实藏着可怕的力量。
尤其是这张嘴,伶牙俐齿,他根本说不过她!
周围人群都被苏清芷的煽动,也听得明白,**就是个彻彻底底的**。
不仅用“药”骗人家有病的小姑娘出来,还试图欺负人家小姑娘。
现在人姑娘发现被骗,不搭理他了,出来相亲。
他还不死心,又想来搅黄人家相亲。
“什么人呐这是!”
“这种青年简直是社会**!”
“谁帮忙报警?快把他抓走!好好审一审他!”
“我要是养出这样的儿子,我都没脸出来见人。”
“我也是,我儿子也是这样,我先一刀砍了他,再砍了我自己。”
“……”
苏玲玲在隔壁听得十分无语。
**真是太废物了,连个病秧子都搞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