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为什么,不过就是大庭广众之下他不好对我动手,只能暗地里警告我。
我该知道的,我现如今比不上许兮梦,更何况还是有孕的许兮梦。
一回到家,许则承就甩开我的手,紧接着便去冲水,似乎我全身都肮脏不已。
“你如今真就这么嫌弃我,你要是嫌弃我,就离婚啊。”
“每次都提离婚有意思吗?”
许则承话一出,我的情绪更加控制不了。
拿起手边的花瓶就向许则承砸去。
“有意思,当然有意思。
每天守着我这么个疯子,真是难为你了。
你难道不想离婚吗?
本来就是等着我先提,现在在这里装,你有意思吗?”
许则承不相信我的话,毕竟他从始至终都觉得我是在装病。
因为他觉得我能吃能喝,面色红润的根本不像是有病的人。
“你外面养着的小**,以为我不知道吗?
我告诉你,我不瞎,我就是想离婚,好让你们这对****锁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