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这孩子,三大爷这都是为了你好,我告诉你说,明天天不亮,院里这些家具都得没,都偷摸搬自己家里去了,到时候你病病歪歪的找谁要去!
还不如咱们晚上,直接就搬走,三大爷也不说昧你的家具,就帮你保管,你还信不过三大爷?”
“我自个能办,您歇着吧啊!”
“这孩子,听不懂好赖话呢!没人管你,你自己忙活吧!”
说完,三大爷就回屋去了。
回到屋里,三大爷偷偷摸摸的拉开一点窗帘看着外边的苏晓晨。
只要苏晓晨回屋睡下,他就招呼自己的儿子,将这些家具搬到自己屋里边。
反正天不亮,这些家具,就会被街坊邻居给搬走,都惦记着呢。
我们是他们家对门,最近的一家,谁也别想跟我们抢!都是我的!
苏晓晨这病秧子还能过来从我们家抢回去不成?!
苏晓晨看着满院的家具,试着搬了一下。
小的家具倒是可以搬进屋里,比如那小饭桌。
苏晓晨将小饭桌搬到自己屋里边。
这桌子是真好啊!
毕竟是许家为了许大茂结婚用的,那桌子,咔咔新。
桌面是用几根木板拼成的,上边还专门刷了红油漆。
就这种桌子,在60年代,那一般家庭都看不到的。
许家为了儿子许大茂结婚,这是动了棺材本了!
都已经可以想到许富贵回到家里边那副心痛的样子了,哈哈哈!
此时,许富贵在自己家里边,虽然说刚才还和自己的儿子媳妇憧憬着未来。
但是现在冷静下来,还是心痛的要死,再加上手上的伤,现在正在屋里抽着闷烟,看着手上包扎好的伤口。
心中暗骂:“苏晓晨,你这个不尊敬长辈的短命鬼!我不让你付出代价,我就特么不是你许叔叔!”
“爸,你别生气了!儿子我后天就能傍上娄家了,就那些破家具,没事的!”
接着,许大茂的脸阴沉下来。
“不过,这个苏晓晨,我饶不过他,明天,我就去厂子里告发他,看他那样子,哪像生病了!
病好了,还想泡病假,装病,到时候,给他立个典型,到时候,轻则降低补助,重则直接开除!之后先进生产者根本没戏,涨工资,升工种级别,更别想!一辈子37块钱!”
许富贵惊讶地看着儿子,转而,满脸欣慰:“不错!儿子,好计谋!有你老子的风范!”
“那是!您瞧好吧!”
说着,父子两个阴险小人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