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绷紧一丝无声的侵略感。
岳池鱼缩回手,心跳如擂鼓:“…多谢公子!你的尺寸…我知晓了!”
嗯,真的……很大!
她翻身**,扶着腰慌不择路地出了房门。
霍容渊纹丝不动,目送她离去。
赵珏入内躬身:“王爷,属下瞧岳姑娘神色不对,发生何事了?”
霍容渊淡淡收回目光,“一只咬了舌头的小野猫罢了。”
赵珏似懂非懂,抬眼扫了扫殿内痕迹,“王爷,可要更换寝具?”
他家主子素喜洁净,那墨玉枕被岳姑娘抱了整夜。
霍容渊眸光未动,只漫应了一声:
“留着。”
姜家朱门外,找了整夜的谢南萧风尘仆仆,额角沁汗。
侍卫拦下,他不管不顾地朝门内高喊:“小鱼儿!我知道你在里面!今**若不肯随我回去,休怪我将这姜府翻个底朝天!”
门内姜胭气得发抖,端着盆洗脚水就要往外冲:“我泼醒这个疯癫无耻的瓜蛋!”
岳池鱼拦下她,“阿姐,没必要让你和姜伯父因我与他正面冲突。”
“但你咋能跟他回去嘛!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我真怕他提前打开锦盒看到和离书,到时逼到你圆房,捆起不让你走!”
岳池鱼半开玩笑,“那你就替我备一把剪刀。若他真要发疯,我不介意在离开前,先让他谢家断子绝孙。”
片刻后,岳池鱼推门而出。
谢南萧一见她,立刻上前要拉她的手。
“小鱼儿!你终于肯见我了?踏雪的事,并非我本意……”
“是或不是,还重要么?”
岳池鱼抽回手,被他触碰的每一刻,都无比恶心,“踏雪已经死了,被你亲手维护的人**了。”
谢南萧软下声音,“小鱼儿,我知错了,真的知错了。我备了惊喜,随我回府,让我好好补偿你,可好?”
一片枯叶飘落池面,惊得锦鲤倏然摆尾,荡开圈圈涟漪。
她单薄的身子微微一颤,下意识拢紧衣襟。
原来自己也如这池中鱼,以为徜徉在万里江渊,可其实,只是别人为她挖下的池塘。
她没有回答,面无表情地朝前走去。
“你要去哪?”
“不是要回谢府么?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