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寒枭脸色阴寒,快步走到桌前,直接将那张纸攥到手里。
“这是…”
姜寒枭打开了那幅画,眼神顿时出现滔天火焰,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放肆!放肆!”
绿**?!
皇后给他戴绿**?!
呵呵!
绝不可能!
等等,这画这也太丑了吧。
姜寒枭将画收了起来,低声开口,
“去栖凤宫!不用通报。”
门被一脚踹开。
皇后发出尖叫声,缩在床尾瑟瑟发抖,抬头一看,立刻披着衣服下床跪下,
“皇上,您怎么来了?”
姜寒枭打量屋内,扔了满地的衣裳,皇后的衣服和肚兜还有…还有宫女的衣服?
他不发一言,上前扯开床帐,里面空无一人。
整间屋子内,除了站在一旁的高大婢女,没有任何外人。
房间内的场景很像有奸夫,可人却不见踪影,难道跑了?
姜寒枭脸色难看无比。
皇后跪在地上很快镇定,“皇上,您来怎么也不通报一声?臣妾好准备伺候…”
姜寒枭不发一言,突然指着旁边的晚玉,
“给我把她的衣服扒了。”
晚玉脸上血色尽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皇后连忙上前阻拦,
“这于理不合!皇上!怎能如此?”
姜寒枭身后的人没有丝毫犹豫,上前将晚玉压倒在地,七手八脚的把他的衣服扯掉。
晚玉拼死抵抗,毫无用处。
等到衣服扒光,众**惊。
靠,这个晚玉是个男的。
皇后脸色煞白,浑身颤抖,突然尖叫一声,从旁边拔过侍卫的刀,就朝晚玉刺过去,
“你怎么是男人?!莫要毁我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