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哥,谢谢你。”
颜啸泉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大手覆盖住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轻轻摩挲:
“谢什么。”
“弄坏了老子的客房,总得弄出点像样的东西。”
他的语气还是那么硬,但掌心传来的温度却滚烫。
佟歆茉知道,这就是他表达支持的方式。
不说空话,只解决问题。
几天后的深夜,佟歆茉终于完成了参展作品的初稿。
那是一个融合了金属、木材和石膏的抽象半身像,硬朗与柔美的线条交织,带着一种挣扎着向上生长的力量感。
她疲惫却满足地长舒一口气,准备收拾工具。
一转身,却发现颜啸泉不知何时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胸,静静地看了她不知多久。
他眼神深邃,里面翻滚着她熟悉的热意和一些更复杂的东西。
“弄完了?”他问,声音低哑。
“嗯,初稿完成了。”佟歆茉**发酸的手腕。
颜啸泉大步走过来,没看那雕塑,而是直接将她拦腰抱起。
“泉哥!”佟歆茉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奖励时间。”他抱着她径直走向卧室,脚步稳健,气息已然粗重:
“我的艺术家**辛苦了这么多天,该犒劳了。”
卧室的门被他用脚踢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这一夜,颜啸泉用他独有的、充满占有欲和原始热情的方式。
将她连日来的疲惫和紧绷一点点揉碎,融化在滚烫的肌肤相亲之中。
工作室的门在颜啸泉身后“咔哒”一声轻响被关上,隔绝了客厅的光线,也将一室静谧锁在了里面。
佟歆茉被他打横抱起,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下意识地轻呼一声,双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脖颈。
男人臂膀结实有力,抱着她如同抱着一团柔软的云,脚步稳健地迈向卧室。
“泉哥……”她仰头看着他线条硬朗的下颌,心跳如擂鼓。
他眼底那未加掩饰的灼热,像工地七月的烈日,几乎要将她融化。
颜啸泉低头,鼻尖蹭过她光洁的额头。
带着刚沐浴过的清爽皂角味和他身上独有的、混合着淡淡**与阳光的气息。
声音哑得不行:“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