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不好喝?”
贺凛烬的声音忽然在耳边炸响。
他半垂着眼睛看她,视线若有若无落在她的杯子上。
浅**的布**正垂着耳朵望他,狗狗眼里都是无辜。
嗯,很像她。
云茉惊了一下,抖动肩膀,怯怯的看他一眼,又将杯子握紧了些,
“好,好喝。”
贺凛烬轻轻挑眉,漆黑的瞳孔聚焦在她脸上,眼神湿冷,仿佛散出一层清雾笼住她,语气凉薄,
“那怎么不喝?”
云茉看到他眼中闪过探究,心里莫名一慌,低头,顶着他灼人的视线,猛的吸了一大口。
给自己呛到了,咳嗽起来,眼角溢出点点泪珠,一抹红晕爬上脖颈。
贺凛烬盯着她眼角细小的泪珠,盯着那两片似花瓣一样娇嫩的唇,目光幽深。
“呵!”
他轻斥一声,将脸转回去,不着痕迹的舔唇。
小东西,傻傻的。
云茉听到他的嘲笑声,感到羞窘,低着头默默把水杯收起来。
又用余光悄悄去望他冷漠的侧脸。
她对自己的记忆再次产生怀疑,贺凛烬真的会偷喝她的水吗?
会不会一切都是她的臆想?
他的目光比藏在地宫***的石头还要冷硬。
云茉实在难以将其与那般痴汉的样子联系起来。
云茉坐他右手边,看到的刚好是他完好无损的右脸。
贺凛烬的疤在左脸,那片疤痕横贯在嘴角和耳根之间,似烫伤后留下的皱皱巴巴的褶皱,大概有三个硬币大小。
很多人都不敢看他脸上的疤,觉得吓人。
云茉也不例外,她最是胆小,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她都不敢看那道疤,心里还是会感到恐惧。
重生之前她是一个老老实实的胆小鬼,重生之后她是一个有点神经的胆小鬼。
还好她坐在贺凛烬右侧而不是左侧,否则她连头都不敢抬。
云茉想着,又悄悄瞥他一眼。
其实如果只看贺凛烬的右脸,还是挺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