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地攒了一笔钱,在当地盘了个工厂。
走上了上辈子的致富路。
之所以还在摆摊,只是纯属热爱。
再说了,老班这些年雷打不动那个地来支持我的生意。
他的小金库也真是遭了罪了。
在我的一番劝说下,老班才坦然地将钢笔揣进兜里。
“谢谢你啊,任一强。”
我无奈撇嘴,再次纠正他。
“说了很多次了,叫我任谙之,别叫之前那个土名字了。”
老班摩挲着藏在兜里的钢笔,撅起嘴,摇头晃脑。
“呦,谙之,任谙之~”
听着他阴阳怪气的调调,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老班坐在我身后的花坛上,跟我又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你怎么想着取这么一个文绉绉的名字?之前也没见你这么有文化啊。”
“嘿嘿,名字好听吧。”
上辈子楼月给我取的,谙之、谙之,**,太有文化了。
老班点头,犹豫两秒后又摇头。
“听起来总像是俺知,俺知,哎,你是不是当地的啊?有口音。”
我忍不住回头,诧异地看了老班一眼。
看的他有点发毛。
他怎么知道的?
上辈子我缠着楼月给我起个好听的名字,她思忖好几天后给我提供了好几个选择。
这个谙之只是她取来逗我的。
因为我大小事都不让她操心,所以她常摸着我头说明月不谙离恨苦。
但我却知道。
俺知、俺知。
我知道,我知道,明月的烦心事我知道。
嘿嘿。
我一眼就相中了这个名字。"